(一)
 
欢乐时光容易过,这句话用在令狐冲身上,可说是再恰当不过;自从任我行
 
去世,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後,江湖上充满一片祥和之气。令狐冲一方面由少林
 
方证大师传授易筋经化解体内异质真气,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,谈天、
 
喝酒、会武,日子过的既充实又愉快。
 
但远在华山的岳夫人则刚好相反,夫婿爱女相继惨死,使她失去了心灵的寄
 
托,最疼爱的令狐冲又在日月神教练功疗伤,其他弟子对她虽然尊敬却总觉得隔
 
了一层;哀伤、孤独、寂寞,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写照。
 
花开花落又是一年,时间冲淡了她的悲伤,但是却无法抹去她内心深处的孤
 
寂,她的肌肤依然细嫩,面容依然娇美,但眉宇之间却始终带着淡淡的哀怨,毕
 
竟对一个女人而言,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 
这天她习惯的正在溪边练剑,突然身後传来了一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:「师
 
娘!」她心中一震,急忙回头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爱徒令狐冲。她眼眶泛红激动
 
的道:「冲儿!你怎麽来了!伤好了没?」欣慰关怀之情溢於言表,一旁的盈盈
 
也不禁为之动容。
 
盈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,经过几天相处,岳夫人已将对爱女的思念,一股
 
脑的都转移到盈盈的身上;而盈盈自幼丧母,面对岳夫人的慈祥关爱,不由得也
 
对岳夫人产生孺慕之情,俩人情同母女,几乎将令狐冲冷落一边。
 
这天岳夫人和盈盈一块练武,此时正值处暑,天气炎热;不一会功夫,二人
 
已是香汗淋漓。盈盈娇声说道:「唉呦!热死人了,要是能洗个冷水澡,那该多
 
好。」岳夫人笑道:「那有什麽难?走!师娘带你去。」
 
瀑布激起的水花,带来丝丝冰凉的水气,俩人泡在水中既清凉又畅快。盈盈
 
道:「师娘,这里会不会有人来啊?」
 
岳夫人道:「你放心,这里一向列为本派禁区,不会有人来的。」但岳夫人
 
这回可说错了,此刻令狐冲正在瀑布後的山壁中,聚精会神的盯着她俩。
 
原来此处正是当年令狐冲与师妹岳灵珊练武嬉戏之地,今个一大早,令狐冲
 
便来到此处,一方面练功,一方面也想旧地重游缅怀往事。瀑布後的山壁微微内
 
陷,可容一人藏身,过去他常躲藏其中,如今旧地重游免不了踪身一探。当他看
 
见岳夫人与盈盈时,本想放声招呼,但尚未出声,二人已然宽衣解带,因此他只
 
得屏息静气的坐下来,默默的观赏这突如其来的美景。
 
此刻的令狐冲,真是目不暇给,眼花撩乱;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评比较着
 
两人的身体。只见岳夫人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,身体曲线圆润柔和;玉腿修长
 
匀称,丰臀浑圆挺耸,饱满双乳挺而不坠,面容端庄秀丽隐含风情;而盈盈则是
 
身躯纤细曼妙,瘦不露骨;肌肤光洁白净有如玉雕;双乳小而坚挺,纤腰盈盈一
 
握,笔直的双腿向上延伸至臀部,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;至於面容之娇柔美
 
艳更是动人心弦。相较之下,岳夫人多了份成熟风韵,盈盈则充满青春气息,春
 
兰秋菊各擅胜场,竟是难分轩轾。
 
令狐冲看的口乾舌燥,慾念油然而生,不禁回想起了与岳夫人缠绵悱恻的那
 
段孽缘。原来当日俩人神智清明後,由於淫药效力已消,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
 
愧。虽说当时彼此都怀抱自我牺牲的高贵情操,心中并无太大的罪恶感,但对於
 
这种不该得而得的销魂际遇,却总觉得违背伦常,是故在道德的束缚下,俩人匆
 
匆话别,未再发生任何违反礼教的事情。如今岳夫人丰盈美好的裸身再现眼前,
 
不禁又勾起他阵阵遐想:「如果能再和师娘……那该多好。」
 
盈盈白日里与岳夫人裸裎相对一同洗浴,感觉上更形亲密,当晚便腻缠着要
 
和岳夫人同睡。俩人亲昵的尽说些有关闺阁风情的私房话,耳鬓厮摩,肌肤相亲
 
之下,虽同为女子,但仍不免动情,忍不住便相互抚摸戏谑起来。盈盈处子之身
 
未经人事,因此只是在岳夫人柔软光滑的肌肤上胡乱抚弄,并未触及重点;而岳
 
夫人曾经沧海出手自是不同。
 
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开始,顺着圆润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盖,复转至腿弯由
 
大腿内侧向上游移,最後手掌停留在阴户上轻轻揉动起来。盈盈只觉全身酥麻骚
 
痒,奇妙舒畅的感觉,由下体逐渐蔓延至全身,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。岳夫人
 
见状,进一步含住她娇嫩的乳房吸吮,并轻舔那椒豆似的奶头;在双重刺激下,
 
盈盈全身一阵哆嗦,在瞬间到达高潮,并射出了第一股宝贵的处女元精。当时民
 
间传说处女元精乃大补之物,集固本、培元、美容、养颜各种功效於一身,岳夫
 
人亦不能免俗而深信不疑。她身子一低,嘴唇凑上盈盈的娇嫩阴户,香舌卷动,
 
片刻之间,将盈盈的下体舔的乾乾净净。
 
这一阵舔弄,又带给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,那种虫爬蚁行的骚痒感似乎直透
 
心房,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扭转,并发出畅快的呻吟;岳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荡
 
漾,她顺势翻转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继续舔弄;自己湿漉漉饱满的阴户则凑向盈
 
盈的脸孔,盈盈自然的扶住岳夫人白嫩嫩的屁股,脸一仰也舔弄起岳夫人湿润的
 
阴户,一会功夫俩人身体均发生轻微的颤抖,嫩白的丰臀也快速的上下耸动……
 
激情之後,盈盈慵懒娇声的道:「师娘!你怎麽弄的?人家舒服的几乎死了
 
过去!」
 
盈盈初嚐销魂滋味,情慾勃发不可遏抑,每晚都缠着岳夫人取乐;不数日口
 
舌功夫大进,竟将岳夫人也撩拨的情慾盎然。好在岳夫人居处,离众弟子居处甚
 
远,且列为禁区,不虞徒众闯入,否则难免春光外泄惹来闲话。
 
(二)
 
令狐冲躺卧草地,仰观天际白云,耳听鸟叫虫鸣,心情觉得无比的轻松;此
 
时突听一阵急遽的脚步声向此奔来,他起身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盈盈。他心中
 
不仅诧异,盈盈近来与师娘相处融洽,每日均是笑逐颜开,就是夜晚也都和师娘
 
一块睡;华山就属师娘最大,难不成还有什麽人能给她气受?
 
「盈盈,你怎麽了?」令狐冲柔声问道。
 
盈盈圆睁双目气鼓鼓的道:「要问你啊!你和师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」
 
令狐冲一听此言,顿时神色大变,平日灵活便捷的口才,如今竟是呐呐的一
 
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心中正寻思,到底要如何措辞,只见盈盈纤手一摆,高声道:
 
「你不用说了!师娘已经告诉我了!」
 
令狐冲一听更是紧张,脸红脖子粗的已是满脸大汗。
 
盈盈见他那狼狈相,不禁「噗嗤」一笑,随即又板着脸道:「要我不生气!
 
原谅你!也可以;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 
令狐冲忙道:「我答应,别说一件,就是十件我也答应。」
 
盈盈笑道:「你没问我什麽事,就答应的那麽快,是不是存心哄我?」
 
令狐冲见盈盈面含笑意,不觉也轻松起来忙道:「我的好妹子,我怎麽敢哄
 
你这厉害的婆婆!」
 
盈盈道:「既然如此,你附耳过来……」
 
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,结结巴巴的道:「这……怎麽可以……这……怎麽可
 
以。」
 
原来昨晚盈盈与岳夫人纵情之余,聊及洞房花烛夜之诸般趣事,免不了论及
 
男人那话儿的大小,盈盈听得入神不禁自语道:「不知冲哥那儿有多大?万一太
 
小,岂不是美中不足……」
 
岳夫人顺口回道:「你放心,冲儿那尺寸惊人,定能弄得你欲仙欲死。」
 
盈盈一听不禁疑心大起,急忙问道:「师娘,你怎麽知道?难道你看过?」
 
岳夫人自知失言,一时之间脸红过耳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 
盈盈见状,顿时醋劲大发妒火中烧,激动之下不禁呜咽泪流,她抽搐的道:
 
「师娘!你……你和冲哥……到底……到底……作了什麽?……」
 
岳夫人见盈盈梨花带雨,真是又怜又爱;但另一方面,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
 
愧,於是将当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。盈盈听罢心中释然,但见岳夫人酥胸似雪,
 
胴体如玉,浑身充满成熟的诱人风韵,不禁又暗暗担心:「对冲哥而言,师娘恐
 
怕较自己还更具吸引力……」
 
但她心胸本就豁达,加以两人又都是她的最爱,因此心中经过一阵矛盾挣扎
 
後,便也坦然。她好奇心又起,不禁又问道:「师娘!你还想不想和冲哥……那
 
个?」
 
岳夫人心情方稍为平复,听她又问出这个问题,不觉心慌意乱的道:「你这
 
丫头!师娘怎麽会……哎呀!不跟你说了!」
 
盈盈见她俏脸飞红,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禁灵机一动,计上心头。她心想,
 
如能让师娘和冲哥再续前缘,岂不是美事一桩?要知她自幼生长魔教,耳濡目染
 
之下,礼教、辈份等陈腐观念原本就淡,行事自也带点邪气;此事对她而言,唯
 
一要注意的只是「保密」而已。
 
令狐冲心中思潮汹涌,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,简直挤爆他的脑袋,他踱来踱
 
去不知如何是好。
 
此时「飕」的一声,盈盈窜了进来,急急的道:「好了!你进去吧!」
 
令狐冲望着盈盈,吞吞吐吐的道:「这……这样行吗!师娘……她……难道
 
答应?」
 
盈盈脸一板道:「当然答应了,要不然我怎麽敢要你去?不过师娘怕羞,不
 
会理你的,你自个进去,服侍师娘就是了。」话说完见令狐冲仍是犹豫不决,不
 
禁使力推了一把,佯怒道:「你再不去!我可跟你没完!」
 
其实此事岳夫人压根儿不知,更别说答应了;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厮缠,趁她
 
动情之时制住她的穴道,并对她说:「师娘,待会冲哥会进来服侍您……」
 
她一听之下惊骇莫名,但又动弹不得。此刻她赤裸裸的躺卧床上,心中直是
 
又惊又喜,又羞又急。她不由得想到:「难道冲儿真的会进来……」顿时之间,
 
只觉心中一荡下体骚痒,泊泊的淫水再度渗了出来。
 
令狐冲进入屋内,只见红烛高烧,灯火通明,俏丽的师娘竟赤裸裸的躺卧在
 
床上;她两眼紧闭,面带春色,雪白的肌肤在灯火照耀下,真是说不出的娇媚动
 
人。令狐冲轻呼了声「师娘」。岳夫人似有所感,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并未
 
开口回答,只是眉头轻蹙,脸色更红,周身也逐渐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,使
 
得原本光滑洁净的丰腴胴体,更形诱惑迷人。
 
令狐冲心中不由想到:「难道真如盈盈所说,师娘答应了,只因怕羞所以不
 
理我?」
 
他诚惶诚恐的除去身上衣裤,战战兢兢的跪在床前,双手颤抖的伸向岳夫人
 
白嫩的玉足,准备享受这意想不到,又莫名其妙的旷世艳福。而身不能动的岳夫
 
人,也只能怀着复杂矛盾的心情,静静等待爱徒的入侵。
 
岳夫人的脚掌软滑如棉,脚趾纤细密合,根根就如卧蚕一般嫩白光滑,令狐
 
冲一触之下,爱不释手,忍不住将脸贴上去又嗅又舔,最後乾脆含入嘴中,一根
 
根的吸吮了起来。岳夫人身不能动,心却明白,全身感觉异发敏锐,在令狐冲嘴
 
吮、舌舔、鼻触之下,那股子搔痒直透肌肤深层,并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。那种
 
说不出的感觉,竟牵引得下阴深处肌肉,起了阵阵的痉挛。
 
令狐冲此时,将岳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,岳夫人诱人的阴户,也清
 
清楚楚的贴近眼前;只见那迷人的方寸之地,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,到处沾满晶
 
莹的水珠,鲜嫩的肉穴,尚不断渗出可口的山泉。令狐冲一见之下,慾火勃发,
 
凑上嘴去就是一阵狂吮乱舔,直舔得岳夫人娇喘不断、呻吟连连,慾火焚身、不
 
可遏抑。岳夫人不禁在心中暗骂:「你这傻小子!还磨蹭什麽?快上来啊!」
 
令狐冲像是听到了她的心语,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白的大腿,腰一扭、臀一
 
挺,只听「噗嗤」一声,那根热腾腾、硬梆梆、又粗又大的宝贝,已尽根没入岳
 
夫人那极度空虚,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。岳夫人连日来和盈盈假凤虚凰的取乐,
 
虽可疏解慾情,但功效仅止於润喉,并不能真正解渴。此刻令狐冲生机蓬勃,充
 
满活力的一插,顿时使她有如枯井生泉,草木逢春一般的酣畅愉快。
 
伏在窗外的盈盈,这时看得血脉贲张,慾念勃发;令狐冲的粗大雄壮,使她
 
触目惊心,但岳夫人概然受之,甘之如饴的舒爽媚态,却更加刺激她的慾情。
 
盈盈只见岳夫人杏眼含春,檀口轻启,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;雪白的大腿,
 
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,丰耸的臀部柔嫩的下体,也不断向上挺耸,迎合令狐
 
冲的抽插。盈盈看的口乾舌燥,淫水直流,不自觉的将手伸往下体抚弄了起来。
 
此时只见令狐冲加快速度,狠狠的抽插了起来,而岳夫人修长圆润的双腿也
 
越翘越高,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,就如僵了一般。一会儿功夫,岳夫人全身
 
颤栗,朝天的双腿也越伸越直,令狐冲识趣的伏身亲吻岳夫人嫩白的双乳,岳夫
 
人雪白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,口中发出一股悠悠荡荡,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,既
 
而,一切归於静止,那高翘的双腿,也缓缓的放了下来。
 
此时,盈盈只觉下体尽湿,两腿发软,不由得坐了下来。
 
盈盈瘫软在地,正回想屋内惊心动魄的激情画面。突然窗户一开,令狐冲竟
 
隔窗将她提进屋内;她尚未回过神来,已被放躺在床上。只见赤裸身躯,满含春
 
意的岳夫人,正笑盈盈的望着她。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冲,他那胯下之物已
 
雄纠纠、气昂昂的耸立在她眼前,并且一颤一颤的,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。
 
她头脑是清醒的,但意识似乎是模糊的,不知何时,她已全身赤裸的仰卧在
 
床。而此刻岳夫人正温柔的舔吮,她那小而坚实的乳房;令狐冲则在她的下体,
 
用口舌辛勤的耕耘。她只觉得全身瘫软,一片酥麻,无边无际的畅快感川流不息
 
的游走全身,时间好像完全静止了下来。
 
令狐冲见盈盈的雪白下体已湿润滑溜,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,显是慾情已
 
炽,便扶住阳具缓缓的在肉缝中上下磨擦。盈盈此时只觉一根火热的棒槌侵入下
 
身门户,游移之间似乎有破门而入的趋势,不禁内心惶恐,但却又有一股深沉的
 
期待,似乎盼望着肉棒的侵入,以填补那原始的空虚。
 
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盈盈「啊」的一声叫了出来,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穿
 
透整个下体,感觉上似乎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。令狐冲此时停止动作,温柔的
 
亲吻她的香唇,盈盈只觉体内火热的肉棒,不停的膨胀颤动,疼痛感逐渐消失,
 
代之而来的是一股酥酥、麻麻、痒痒、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。
 
令狐冲见盈盈紧蹙的眉头已然开展,面部也呈现出一股恍惚迷离的媚态,於
 
是便缓缓的抽动起来,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动,说不出的舒爽,随
 
着抽插的阳具一波波的进入体内,她不由自主的哼出声来,并扭转纤腰,挺起嫩
 
白紧绷的丰臀,迎合着令狐冲。当炽热的阳精喷洒冲击她的花心之後,那股飘飘
 
欲仙的欢畅滋味,竟使她当场舒服的晕了过去。
 
此後数天,三人几乎日以继夜,沉醉在肉慾的欢愉中。盈盈由青涩的少女,
 
转变为美艳的少妇;岳夫人也彻底的填补了过去二十年来独守空闺的空虚寂寞;
 
至於令狐冲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,盈盈的青春活力,岳夫人的成熟风韵,在在
 
均勾起他无边的慾念;好在他的「易筋经」已有小成,全身真气收发随心,随时
 
可运行至下体,使棒棒火热坚硬,否则可真应付不了这俩个,食髓知味需索无度
 
的俏丽佳人。
 
(三、完)
 
这天岳夫人与盈盈相偕至瀑布戏水,令狐冲乐得清闲,便下山找地方喝酒,
 
三人居处顿时空无一人。此时突然一条人影窜入岳夫人卧房,只见他翻箱倒箧的
 
搜寻,而後又仔细的将诸物还原,银两手饰都不要,独独取了一件岳夫人穿过未
 
洗,尚余体味的淡红肚兜。只见他喜形於色,将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阵,喃喃自
 
语的道:「嗯!这娘们的味道可真不错!」
 
这人取了肚兜,循原路飞奔而去,日光下只见他身躯瘦小,长相猥琐,赫然
 
便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长老。说起来讽刺,这葛长老的一条命,竟可说是岳夫
 
人救的。原来那日葛长老身受重伤,虽未当场毙命,却也危险万分;只因他心中
 
念念不忘,想要奸淫岳夫人;也就因为这股坚强信念,激发生命中的潜力,竟然
 
使得他度过危险,捡回一条老命。
 
他伤癒之後,全副心力都投注在「如何奸淫岳夫人」之上。第一个步骤就是
 
掌握岳夫人的行踪,熟悉岳夫人的居住环境。经过半年多的观察窥探,他已熟悉
 
万分,了若指掌,正准备展开行动,却逢令狐冲及盈盈的来访。这不仅打乱了他
 
的计划,也使他预计的行动落空。不过三人之间的淫慾奸情,落入了他的眼中,
 
却也使他灵机一动,想出绝妙好计。
 
令狐冲和盈盈来到华山已有月余,日月教及恒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归,以
 
处理教派中重要事宜;二人於是拜别岳夫人,分赴恒山及日月教。岳夫人的生活
 
顿时也由绚烂复归於平淡。相对於葛长老而言,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,他心中
 
不由暗道:「皇天不负苦心人,机会终於来了」。
 
岳夫人端坐室内运气练功,只觉真气运转周身,毫无滞碍,显然功力又深了
 
一层,不禁心中暗喜。她心想月余来虽纵情淫慾,但功力不退反进,显然男女交
 
合并不妨害练功;倒是交欢时心情愉快,血行加速诸脉畅通,对功力进境反有助
 
益。
 
岳夫人练完功後,沐浴更衣,躺卧床上,一时之间难以入眠,便点起床头油
 
灯,翻看唐诗;看了一会,突感全身燥热,下体奇痒,心中竟然慾念丛生;她不
 
禁大为诧异,急忙运功,欲待平息心中慾念。但一试之下,发现内力竟然无法凝
 
聚,不觉有点惊慌。她心中暗道:「怎麽感觉起来,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?
 
难道有漏网余孽暗算於我?」
 
她想的没错,这正是葛长老的得意杰作。原来葛长老窥探多时,偷空趁虚而
 
入,在她床头油灯里,下了慾心散及化功散。只要一点油灯,药力便自然发散,
 
并且无色无味,端的厉害无比。这魔教各药均分丸、散、香、膏,在运用上则分
 
服食、嗅闻、触体、强进等不同方法,此次葛长老用的是嗅闻之法。
 
岳夫人心想,敌暗我明於我不利,於是伸手熄了油灯。谁知如此一来,正合
 
葛长老之意;他趁黑穿窗而入,一举手,便点倒了内力全失的岳夫人;随即,取
 
出一块黑布,幪住岳夫人双眼。
 
岳夫人此时功力全失,穴道被点,眼睛又被幪住,心中实是惶恐万分,但仍
 
强作镇静,厉声喝道:「什麽人?竟使卑劣手段扰我华山!」只听一个熟悉亲切
 
的声音答道:「师娘,莫慌,是我。」
 
岳夫人心情大定,如释重负的道:「冲儿!你搞什麽鬼?还不快将师娘穴道
 
解开。」令狐冲低声道:「师娘,解开穴道可就没趣了,我这还要将师娘绑起来
 
哩!」
 
岳夫人心想:「冲儿不知又有什麽新花样,这麽大了,还是老没正经!」岳
 
夫人可万万没想到,她口中的冲儿竟是色中饿鬼葛长老。
 
原来这葛长老有项绝技,就是善於模仿他人口气腔调,只要话声入耳,他立
 
即便能依样模仿,并且男女皆宜,唯妙唯肖。他暗中窥探岳夫人甚久,对於令狐
 
冲的声音腔调已甚为熟悉,如今一试之下,果然连岳夫人都被瞒过。他处心积虑
 
欲奸淫岳夫人,谋略愈深,思虑愈周。他想:「如若用强,定然不美,最好让她
 
心甘情愿;如何使她心甘情愿?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冲;但声音可仿,容貌
 
身材则不能,因此必需遮掩岳夫人双眼,使其不能视物。」
 
他的谋略既周详又严密,此刻岳夫人果然一步步的进入了他预设的圈套。
 
葛长老除去岳夫人身上衣衫,取绳子将岳夫人双手缚在两边床柱上,双腿却
 
未绑住;这正是葛长老高明的地方。要知缚住双手有固定之功效,如若双腿也一
 
块缚住,则身体整个平贴床上,如此只能攻击正面,乐趣将大为降低。如今双腿
 
不缚,则要抬就抬,要挪就挪,前後左右,皆可随心所欲的任意触摸玩弄。
 
岳夫人此时除了幪眼黑布外,已是身无寸缕,她赤裸裸的胴体,再一次的呈
 
现在葛长老的眼前,葛长老看得两眼发直,口水直流,心中不由暗道:「他奶奶
 
的!老夫玩了一辈子女人,可真算是白玩了!竟然没一个比得上这婆娘……可也
 
真邪门!这婆娘怎麽愈看愈年轻,难道她会采补大法?……」
 
他心中胡思乱想,眼睛可没闲着,他仔仔细细,一寸一寸的品评欣赏,岳夫
 
人那经过令狐冲辛勤耕耘後,益增娇媚的诱人胴体。
 
只见岳夫人那赤裸的身躯,圆润光滑,晶莹剔透;原本雪白的肌肤,如今白
 
?透红,焕发出一种圣洁媚艳的眩目光彩。此外,隐约可见的嫩穴、修长匀称的
 
玉腿、浑圆挺耸的丰臀、饱满鲜嫩的双乳、纤细嫩白的脚趾,在在都激发葛长老
 
对岳夫人的强烈占有慾。岳夫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感,使得下流龌龊的葛长老,
 
不禁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 
葛长老除去衣裤,跪在岳夫人的双腿之间,像朝圣一般的捧起岳夫人的纤纤
 
玉足;他先放在鼻端狂嗅一阵,而後伸出长舌舔了起来。
 
岳夫人身不能动,眼不能看,只觉得痒澈心肺,但却另有一种奇异微妙的快
 
感。她心中不由暗想:「冲儿怎麽老是喜欢舔我的脚,难道我的脚真有什麽好的
 
味道?」
 
葛长老愈舔愈有劲,忍不住将嫩白的脚趾含入口中吸唆。他宿愿即将得偿,
 
兴奋得几乎流下泪来;其实他只要想到「华山掌门夫人」这个头衔,就可以兴奋
 
个半天,更何况岳夫人本身又是武功高强,千娇百媚的大美人?身份、地位的悬
 
殊,激发他内心潜藏的禁忌慾情。此刻「掌门夫人」正赤裸裸的仰卧在他眼前,
 
任他随心所欲的摆布。这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,配合上期待已久,即将来临的凌
 
虐奸淫,怎不叫他肉棒挺硬,情慾沸腾?
 
葛长老在脚趾上作完了功夫,便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,岳夫人身不能
 
动,眼不能视,痒的直如万蚁钻心,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鸡皮疙瘩;而眼不能视,
 
更使她产生一种茫然的未知感,种种感觉加在一起,竟使她产生前所未有的饥渴
 
需求。她颤声道:「冲儿!师娘受不了了!不要舔了!快上来吧!」。
 
葛长老听到她慾情难耐,呢喃淫糜的倾诉,不禁心痒难耐;但毕生难得的机
 
会,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轻易浪掷。因此仍好整以暇,按部就班的,继续舔唆岳
 
夫人春潮泛滥的湿润阴户。他的舌头堪称一绝,又长又灵活,舔、刷、钻、探、
 
吮均各具其功,顿时将平日端庄高雅的岳夫人,弄得呻吟不断,娇喘连连,瞬间
 
已是二度高潮。
 
岳夫人情慾激荡之下,浑身乱颤,大口喘气,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,也随着
 
呼吸抖动摇晃。葛长老一见之下立即转而攻之。他伸手握住那两团嫩肉,触手之
 
下,棉软滑溜,韧性十足,就像是要将手指弹开一般;他心中不觉暗赞:果然是
 
人间极品,旷世难求。
 
揉捏搓弄了一会後,他开始施展嘴上功夫;只见他长舌一卷,略过嫩白的丰
 
乳,环绕那粉红色的乳晕,便刷了起来,舌尖转来转去,就是不触及那樱桃般的
 
乳头,撩拨的岳夫人慾火焚身,不知如何是好,竟呜咽的啜泣了起来;她口中充
 
满哀怨的道:「冲儿!师娘实在受不了了,你快一点上来吧!」
 
葛长老见时机成熟,自己也实在耐不住了,於是托起岳夫人雪白的大腿,准
 
备澈底的攻坚。他跪在岳夫人两腿之间,胯下昂然挺起之物,粗黑巨大;像是玉
 
米棒,又像是个熟透泛黑的苦瓜。他扶住满是疙瘩的阳具,缓缓插入岳夫人期待
 
已久的湿滑嫩穴。
 
岳夫人既受淫药诱发,又被他挑逗良久,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,如今经他一
 
插,那真是畅快无限,极乐无边。她「啊」的一声长叹,血脉已通,穴道已解,
 
白嫩的大腿竟高举过头,夹住了葛长老的脖子。
 
猛烈的抽插开始进行,岳夫人只觉粗大的阳具像根火热的铁棒,不断撞击她
 
花心深处,棒上隆起的无数疙瘩,更不停磨擦她娇嫩的肉璧,那种舒爽,简直无
 
法言喻。她疯狂的扭动腰肢,挺耸丰臀,意图攫取更大的快感;但脑际灵明一闪
 
之时,又隐隐觉得「冲儿今个似乎有所不同」,不过销魂蚀骨的肉慾快感,已蒙
 
蔽她的理智,使她根本无法仔细思考;此刻,她已完全沈没在,波涛汹涌的情慾
 
浪潮中。
 
排山倒海的慾焰狂潮,一波波的冲击着二人,持续不断的抽插反复的进行,
 
此时葛长老趴伏在岳夫人硕大白嫩的臀部之前,舔吮他垂涎已久的水漩菊花穴。
 
花瓣不停的收缩旋转,飘散出一股浓郁的雌性香味,也激起葛长老残存的精力,
 
他奋身而上,将阳具挺进平生仅见的极品花穴中,岳夫人立即摇摆丰满浑圆的臀
 
部,激烈的回应。那股浪劲,葛长老真是从所未见,岳夫人的摇摆不但是臀动腰
 
动,就连整个身躯都跟着动;她不仅是左右动上下动,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动,并
 
且还转圈子动。阵阵的疯狂摇晃摆动,对葛长老而言,可真是具有「致命」的吸
 
引力。
 
一圈圈的肉箍不断收缩,磨擦着粗大阳具上的肉疙瘩,葛长老只觉得一阵要
 
命的畅快与酥麻,而後突然就尾椎一麻,精关不固,竟狂泄不止。他知道情况严
 
重,大惊之下,立即指掐人中,拔出阳具,但已是心虚脚软,头晕眼花。他情知
 
不妙,急忙起身着衣,而後仓皇奔往藏身之地,欲待服食救命灵丹。谁知体力耗
 
尽,夜黑路滑,一失足竟跌落山谷,成为谷中饿狼口内的佳肴。
 
岳夫人连番激战之後,只觉全身酣爽畅快,化功散的药力已消,内力重复凝
 
聚;下体前後两穴肉璧,仍缓缓收缩蠕动,高潮快感余韵仍一波波的涌上来,只
 
是其势渐缓,逐渐消退。
 
她待了一会,不见令狐冲替它解缚,便潜运功力两臂一缩,绳索立断。她取
 
下幪眼黑布,起身着衣,见床单尽湿,不禁羞涩一笑。心中暗想:「冲儿这孩子
 
也真是的,分别才十来天就偷溜回来,还弄出这些个怪花样;唉!也难为他了,
 
弄得还真舒服!只是也不打声招呼,人又溜了,唉!未免也太不像话!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