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长沙 长沙,距衡山约三百里。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,在传说中的尧、舜、禹三代同时,在洞庭、鄱阳之间和不淮、江汉平原出现了一个名爲“三苗”的新的氏族部落集团。 人们一般认爲它原是以蚩尤爲首的九黎部落集团,在与炎黄部落的战争中失败后流徙到到南方发展而成的。古籍中记载“潭州古三苗之地”,“三苗建国在长沙”,长沙由此而来! 长沙北临洞庭,素有“水乡”之称,境内河汊溪流密布,高耸的城墙外面则有宽宽的护城河环绕。古人爲了克服“川泽之阻”,或独舍资财,或邀衆募捐,或衙署拨资,“大江则造舟乱流以渡,断涧则伐木凿石架阁以通。” 秦朝建立之后,秦始皇采纳巫相李斯的建议,废诸侯,立郡县,分天下爲36郡。在原楚国的“江南”之地,正式设立长沙郡。 据《汉书。地理志》载:“长沙国,秦郡。”南朝郦道元《水经注》亦云:“秦灭楚,立长沙郡。”从此,长沙开始纳入全国统一的政治体制,并第一次明确地以一个行政区域载入史册。 长沙,北起洞庭,南逾五岭,东邻鄱阳湖西岸和罗霄山脉,西接沅水流域。 长沙在政治、军事上的地位非常重要。它北有洞庭重湖,南有五岭屏障,发源於岭南的湘江流贯全境,连通南北,交会东西,历来爲南部疆域的重镇名城。浩淼无涯的洞庭湖,阻隔关山,是长沙的北部门户。古有:洞庭湖“中有磊石山、秦骑望两处,高踞全湖,周望万顷,铜盆、万石两汊,爲湖中栖泊要害,南北有事,势在必争,”之说。 “千古第一帝”秦始皇巡行天下,即曾亲临洞庭。前219年,他从南郡“渡江,至湘山祠”。湘山,即今岳阳君山,处於烟波浩荡的洞庭湖中,山上葱笼青翠,祭祠湘君的湘山祠临湖而立。据《史记。秦始皇本纪》记载,秦始皇渡湖登山,湖面大风骤起,波浪滔天,“几不得渡”。便问随行的博士:“湘君何神?”博士答:听说是尧的女儿、舜的妻子,葬於此。威震四海的秦始皇似乎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窘境,勃然大怒,乃下令派刑徒3000人将湘山的树木砍伐殆尽,然后返驾回都,未能继续南行。 长沙更有丰富的人文积淀,而景点则以“潇湘八景”是最具特色和着名。“潇湘八景”有:潇湘夜景、山市晴岚、远浦归帆、烟寺晚锺、渔村夕照、洞庭秋月、平沙落雁、江天暮雪。”古往今来吸引着无数的游客前来! 我到长沙,已经是离开衡山第二天的事情了。 在繁华的大街上行走,我第一次感受城市的热闹与喧哗!感觉就象是村佬出城一样,事实上也是这样。在衡山一住就是十五年,下山后就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! 回到人间最现实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吃饭,我下山时,师傅翻遍了衡山才找出了可怜巴巴的十三两银子。他跟我说,跑江湖根本不用银子,没有钱花时就去“劫富济贫”“替天行道”。 一路走来,我实在找不到“劫富济贫”“替天行道”的理由,也没有爲富不仁的地主、恶商可以下手,所以我每餐都是吃稀饭、馒头度日,到长沙时,身上也只剩八两银子了! 我到长沙正直中午,於是我就挑了一个简陋的茶摊要了一碗牛肉面,这两天实在饿得不行了。 一边吃,就听到旁边的人议论道“知道吗?沈府出大事了!” “我听说了,江湖上有个‘点蕊采花’的淫贼看上了沈府的千金小姐沈奕筠!” “是啊,就是那个武林上传说的赵玉泉,听说今晚他就去沈府要人,弄得沈府上下一片不得安甯!” “沈员外已经放出话了,谁能将赵玉泉捉住,就酬谢一万两!” “嘿嘿!这沈百万也会打算盘了,他就这麽一个宝贝女儿,再怎麽说也不止一万两吧!何况我还听说那赵玉泉在黑道武林排名列三十二位呢?!” “今天已经有上百名的长沙捕快已经到沈府部署了,说是一定要将赵玉泉这个淫贼捉住!”“那就有好戏看罗——!” …… 我一边吃着牛肉面,一边听着人们的议论!吃饱拍拍肚皮,心想,或许今晚之后,我淩展鹏就有万贯家财了! 不知道爲什麽,现在我反倒希望江湖上多几个这种恶贼,这样我就不必担心没有饭吃,樱雪想要的漂亮家居装饰,都不成问题了!想念至此,我的心竟轻松、快乐起来!不时还吹起口哨来! 我想,如果现在就是晚上,那就好了! 第八章擒贼 二月初八,沈家大院。 我到达长沙的当天夜晚。 沈府的后门。今天府衙调派好手把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,对赵玉泉是志在必得。在我偷了一件捕快的衣服穿上,混在人群中,竟也没有人发现。 我忽然想到,赵玉泉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混在人群之中呢?? 这时我身后的一个捕快走过骂道:“真他妈受罪!赵玉泉要落在我的手里,老子脱光了他丢到外面,把他那话儿冻掉!” 说话的人就是这次围捕行动的总捕头,李震。 长沙的二月天还比较寒冷,对於那些没有多少武功根基的人而言! 看着他缩颈搓手的模样,我不由回忆起衡山险峰上的严寒,这时李震旁边的一名捕快嘿嘿笑道:“我佩服他,这麽冷的天,哪个园子里不好找个俊俏姑娘,他却辛辛苦苦来采花!” 李震顿时来了兴趣,三角眼里透着猥琐的眼神,靠近旁边的那个捕快低声说:“园子里的姑娘怎能和沈家大小姐比,去年灯节时我望过她一眼,没哪家园子的姐儿有她那风流模样的!” “小心让沈员外听到,找人阉了你,你老小子没处叫冤。”那个捕快望着李震奸笑着说,李震嘿嘿干笑了两声。 “沈大财主还真疼这女儿,这麽个水灵灵的闺女,舍得经常让她往外跑。”那个捕快又道。 “可不是,沈财主娶了八房姨太太,却只生了一个闺女,喜欢的不得了,老早就放出风声,日后舍不得这闺女离家,女婿须得上门入赘。沈家几百万家産,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有福来消,啊,听说那沈奕筠还是衡山派的弟子!” 我在旁边听到心中着实讶异。只听那个捕快也愣道:“衡山派?真想不到!” 李震笑道:“就是,这小妮子学过几天名门正派的武功,所以一向胆大,三天两头跑出去玩碰到赵玉泉那淫贼,好在衡山派来了人…” “你说的是衡山派掌门林诗韵的大弟子秦茹岚?” “对,听说秦茹岚是当今天下十大美女之一,排名第八位!比起沈奕筠还要美上及分!就是不知道武功怎麽样?如果是林诗韵或楚行风来,来多个赵玉泉也是送死!”李震越说越兴奋! 我心想正要找秦茹岚,现在正好都在。看来今晚的好戏是少不了! 我回头看了李震一眼,眉粗,肤黑,国字脸,整个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出头。有点武功底子! 就在我思索时,擡头一望,刚好捕捉到一黑衣人从正门上方跃入沈家大院。不知道谁叫了一声:“来了!” 一时间哨笛狂响,数十条身影从沈家院子各个角落冲了出来,将那黑衣人围在中央。李震冲上前去,说道:“妈的,还真敢来?”这人显然有备而来,看来不会逃跑。 我也跟着人群而去,那黑衣人背上负着口长剑,全身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,静静的站着,似乎这包围早在其意料之中,对周围数十名手持铁尺剑剑、虎视耽耽的捕快也不怎麽放在眼里。人群里走出一名魁梧中年大汉,对黑衣人抱拳道:“在下长沙总捕头李震,敢问阁下可是赵玉泉?” 黑衣人哼了一声,“废话少说,动手吧!”言罢当胸一拳击向李震。 这黑衣人的神情和出手都大大咧咧,轻视到极点,李震过惯到哪里都有人给几分薄面的日子,忽然间怒火中烧,踏步上前,左臂一挡,右拳便直捣黑衣人胸前。黑衣人身形一转,已到了李震身左,反手砍向他胁下。 李震自恃臂上硬功了得,见对方不敢硬碰,又是左格右拳,黑衣人脚步一变,身形已转到李震身右,随手挥掌击出,用的竟然是江湖卖艺之人都会的长拳和游身掌一类粗浅功夫。李震更是大怒,拳拳劲力十足,呼呼有声,黑衣人每每避过锋芒,双脚内扣暗含八卦,身形越转越快,不久衆人眼里就只看见一道黑影。寻常捕快早看不清两人的招数,李震知道遇上高手,身形沈稳,出手也逐渐凝重。 两人一动一静,转眼已拆了近百招。突然“泼”的一声,黑衣人高高跃起,似乎被震上半空,李震却“哇”的吐出口鲜血。衆捕快大惊,想不到胜负见晓如此之快。 黑衣人心中得意,忍不住炫耀了一手飘忽的轻功,身形一转,就好似雪花随风飘舞,轻轻落在围墙上,一面朗声道:“沈大小姐何在?在下赵玉泉求见!”言罢一纵窜入后院,逢屋进屋。沈家大小老少全集中在内院,一时尖叫声处处响起。 李震一着之差身受内伤,一时不敢移动,急呼道:“大夥齐力拦住这厮!”衆捕快连忙追入后院,不过人人暗自打算,难免口上喊的震天响,脚下却磨磨蹭蹭。李震看在眼里,激怒攻心,忍不住又吐了口鲜血。 我冲入后院,见黑衣人窜进窜出,却并未出手伤人,遂放下心来,既然不必马上露出武功,便只远远跟着。 那黑衣人一掌将木门震的四分五裂,见房中有一仗剑而立、脸带惊容的妙龄少女,秀丽中略显清涩,但也清丽动人,她就是沈府的千金沈奕筠,难怪赵玉泉敢冒如此大险来偷香窃玉,这沈奕筠的确够迷人。只见赵玉泉哈哈一笑大步踏了进沈奕筠房中。 沈奕筠见来赵玉泉闯入,娇叱一声擡腕挺剑刺出。剑势轻灵,中途却圈腕斜划,但见剑光闪烁,确是衡山剑招“长虹贯日”,不过火候太差,与黑衣人着实有段距离。黑衣人向左一冲避过剑锋,探手向沈家小姐玉腕抓去。 沈小姐显然少有与人过招,大惊之下收剑回削,黑衣人“嘿”的一声冷笑,身形一折,平空从剑锋上跃过,一副吃定对方的架势。 沈小姐用剑也还巧妙,手腕一翻撒出一片剑光,斩向黑衣人双腿。黑衣人怪手一探,径自抓向她鼓腾腾的酥胸,沈小姐双靥飞红,杏眼带煞,回剑削向他轻薄的双手。 黑衣人哈哈一笑,顺势曲指在剑锋上“叮”的一弹,沈小姐玉臂一麻,长剑“铛”的一声掉到地上。黑衣人一指点上她香肩“中府穴”,把她往肩上一抗,又冲了出来。 这时我身后有人突然纵前,一剑劈向黑衣人右肩,一面喝道:“大胆淫贼,休得猖狂!” 只见人群中一个丽人轻纱蒙脸,飞纵而出。她婀娜动人的身材,映衬出她那无以伦比的凹凸曲线!单看她那美丽的背影,你就可以想象出她的绝世风华的迷人风韵! 今晚在沈府还有那麽大魅力的人,只有——秦茹岚! 第九章秦茹岚 秦茹岚,衡山派第十七代弟子,林诗韵的接班人。在天下绝色谱中排名第八位!是我的编外师妹。比我大半岁,入衡山却比我迟半年,所以她还是我的师妹!当秦茹岚出现之时,赵玉泉和我同时爲她的美丽所震撼!尽管她蒙着一层白纱。 “长风吹卷”秦茹岚向赵玉泉所刺出的那一招是衡山派的真传绝学之一! 深烈的剑风,随剑扬起。 这看似简单的一剑,内中大有玄虚,厉害并不在於剑势的淩厉,而是在於这一剑所显示出了秦茹岚的自信。 赵玉泉却一点也没有将秦茹岚放在心上,这并不是说他大意轻敌,而是他并没有被对方的声势所慑,只是凭这点,就可以明白赵玉泉爲什麽可以扬名江湖。 秦茹岚当然看出对方没有丝毫畏缩惊惧,心中一懔,低喝一声,顿时剑气大盛。 赵玉泉纵身避过秦茹岚刺来的剑,喝道:“好厉害的衡山剑法,后会有期!”说着身形一顿跃上房顶,转眼越过围墙。秦茹岚紧追不舍,跟了出去。我跃上房顶,见两人一前一后往东城外奔去,便远远的跟了上去。 奔了一柱香时分,我看两人你追我赶,由於赵玉泉肩上还背着一个沈奕筠,很快就被秦茹岚追上了。 赵玉泉没入一片树林后,停了下来。我小心潜到近处,片刻秦茹岚奔了过来,长剑直指赵玉泉。 赵玉泉奸笑道:“秦女侠真是好武艺!我赵某人佩服得紧!” 秦茹岚对他的奉承不感兴趣。只听她喝声道:“淫贼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!” 赵玉泉笑道:“是吗,就怕你秦女侠没有那个本事!” 秦茹岚娇诧道:“接剑!”左脚移前,大剑当头劈下,由提剑、举起至劈下,这三个动作有种连绵不断的气势,使人感到不能在这动作完满结束前,向他做出任何反击。 我看了不由感叹秦茹岚的武功,的确更胜白樱雪一筹! 赵玉泉是个淫贼大半武功都在鬼魅般的轻功上,不擅打硬仗,但在这样的情势下,却不能飞避开去。 他闷哼一声,一拳打出。 秦茹岚心中大奇,自己这一剑挟整晚窜逃的闷气出手,威力惊人,对方怎会蠢得以拳头来硬博,而不出他身后的长剑呢。 秦茹岚心中一动。剑势微妙地由大开大阖,变化巧生,剑锋颤震间,爆起一朵朵剑花,蓦然间笼罩着赵玉泉可能攻入的每一角度。 ‘叮叮当当!’ 孤竹拳化掌,掌化爪,五指屈弹,连续五次弹在剑锋上,封挡了秦茹岚的攻势。 秦茹岚暗暗一惊,剑收再出,由直劈改爲斜扫,长剑巧妙地倾侧,剑身恰好反映着天上明月的黄光,照上赵玉泉的双目。 赵玉泉眼目受扰,一时间看不出大剑的来势,心中一懔,硬往后移,这等於是输了半招。 赵玉泉想不到对方竟能利用天上月色,但他毕竟是江湖经验老道,挥手左爪往秦茹岚抓去,右爪却收在较后处,隐藏着厉害的杀着。 秦茹岚收剑后退,看得出她无法应接赵玉泉的攻势,如果再僵持百余招,秦茹岚恐怕会有生命的危险! “赵玉泉,接招!”我大喝一声,从背后冲出!一阵掌风,顿时让赵玉泉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! 赵玉泉心下骇然,心想今晚难道还有高手埋伏其中!於是连退舍几步! 当我现身在秦茹岚与赵玉泉的当中,二人同时一愣。不由大惊,原来我身穿捕快服饰。一个普通的捕快又怎麽会有如此高的武功! 我见二人愣住,笑道:“怎麽?没有见识过象我这麽帅的捕快吗,今晚有这麽好玩的事情,怎麽可以少得了我?” 赵玉泉“铮”的一声抽出背上长剑,森然道:“阁下好高明的轻功,赵某佩服的紧,敢问尊姓大名?” 我慢慢走了过去,嘿嘿笑道:“高明嘛,那倒未必,在下贱名,不足入您的贵耳!”说着,突然一步跨前,已到了赵玉泉的身前。那赵玉泉促不及防,大骇之下急忙后退,同时挥剑在身前洒下一片剑网。 我轻闪而避开他的剑网,并急速反应,趁赵玉泉无暇顾及之机却,一个抽身飞跃时,将赵玉泉手里的沈奕筠抢了过来。 而秦茹岚则抖长剑直指赵玉泉,让他不敢贸然的轻举妄动! 我不由心中感叹秦茹岚的聪明,对赵玉泉道:“你现在是自己投降呢?还是要我出手!” 赵玉泉恨恨的“哼”了一声,并不作答! 我径自给甯大小姐拍开穴道,她“嘤”的一声醒了过来,见被我搂在怀里,大惊之下一掌击来。我轻轻挥开,一面退开了一步。这女人当真标致,身上一袭紫红的精致锦缎小棉袄,不仅丝毫没有臃肿的感觉,更衬的她肌肤若雪。抱着她时幽香满怀,令人不由心神微荡。想起刚才赵玉泉在她香臀的一拍,目光瞟了过去,果是丰满挺翘。 沈小姐见我身穿捕快服饰,又见赵玉泉持剑站在对面,“呀”的一声,这才知道怪错了人。我笑道:“沈小姐,在下金陵府捕头楚天横。” 我没有报出自己的真名,是出於对家里人安全的考虑。师傅老人家就曾对我说,行走江湖,最怕是连累家人!於是他老人家就给我行走江湖起了个“楚天横”的名字! 我把沈奕筠扔给一旁的秦茹岚,转头瞧向赵玉泉。那赵玉泉盯着我冷冷地道:“阁下当真是捕头?李震的功夫可及不上阁下!” 我笑道:“不错,在下也不想再做捕头了,这活又辛苦又不讨好,只是现在银子不好赚。你偏又那麽值钱,我只有去当捕快罗!” “阁下要钱那还不好说,”赵玉泉哈笑道:“我虽然不是大富,这点钱还出得起,咱们大家好商量。阁下要多少?” 我笑了笑道:“你身上带有多少?”我见赵玉泉对我有点忌惮,想笼络我,我就干脆敲诈他一笔。 秦茹岚见我跟赵玉泉谈交易,眼中露出鄙视的神色,同时运气随时进行防卫! “这里有二十几万的银票,你看够不够!”赵玉泉说着就把银票扔向我! 我顺手一接,看也不看就塞进怀中,秦茹岚奇怪的瞧了我一眼,只见我摇头道:“钱我收下了,但你我还是要抓。” 赵玉泉一听,气道:“无耻小贼!” 我转过头对秦茹岚、沈奕筠说:“你们是衡山弟子吗?” 沈奕筠脸红说:“衡山派林掌门长教了我二年的剑法,让我练了防身。” 秦茹岚却不言语,看得出她心中有气! 我心中暗道“一会非要你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不可!”,心想着转向赵玉泉,道:“喂,淫贼,老子要出手了。” 我抽出腰间的青云剑,又是一步跨前,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使用青云剑! 赵玉泉早有所防,身形一侧,反手刺出。这一剑又急又快,阴险毒辣而又淩厉凶险。我横剑一挡,去势便爲之一缓,赵玉泉既已存杀心,此刻占了先机,剑法连绵而出,一把长剑使的犹如灵蛇,上下窜伏,招招不离我身上要害。 我感觉赵玉泉的剑法跟“勾魂夺魄手”司徒鹤的手法有所相近,我正好将他当司徒鹤来练招!故仅是左挡右格,一面仔细留意其剑招来龙去脉。秦茹岚和沈奕筠看着我在剑光里穿来穿去,两人心意不同,却不由都露出急色。赵玉泉的剑招练得锋芒毕露,但仅仅止於这点苦练的表面功夫,与师傅传我的“剑法”境界相去甚远,根本奈何不了我半分。再过数十招,似乎他再也使不出什麽新意,我大喝一声:“长风吹卷!”只听一连串“叮叮”兵器交击声,那高师兄手中长剑断成七八截,我的剑指在他的喉头。他脸如死灰,盯着我道:“原来你是衡山弟子。” “不对,少爷我不是衡山派的”我说道:“我是让你知道,衡山剑法若是使得正确,不是你这种人能破的。”既然我师傅自逐师门,我也不算衡山派的人。秦茹岚与沈奕筠听我如是说,俏脸不由变成块大红布,秦茹岚没有料到胜负转眼已定,眼珠乱转,偷偷瞟向我。我故意不去理她! “你打算拿我们怎麽办?”赵玉泉问道。“国有国法,”我收剑道:“你跟我回去归案。”事已至此,我也不能再隐瞒武功,反正案件一结,收了钱,我就走人。 “是吗?”那赵玉泉见我收回了长剑,嘿嘿一笑,手上突然扔出一颗药丸在地上! “轰!”一声巨响!一股红色浓烟飞奔而出。 我是久读医书,自然知道这是含有巨毒的“血珑烟”! “有毒,快闪!”我朝秦茹岚、沈奕筠二女狂扑而去,将二女推出三丈之外,远离毒烟! 赵玉泉趁机飞纵而去!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不由咬牙切齿。这是我因爲大意而放失的第二个人了! 这时沈奕筠尖叫一声,摇摇欲坠。顿时晕倒了过去! 我从怀中拿出一颗“回心丸”给秦茹岚道:“给她服下就没事了!” 茹岚接过一看!惊讶道:“回心丸!这是我们衡山的珍贵药,你怎麽————??” 我冲着她笑笑道:“因爲我是你经常嘲笑裤子烂了,整天光着屁股在衡山走的小马猴啊!”说着,不断对她眨眼! 秦茹岚就象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样,惊呼雀跃道:“是你——展鹏师兄!” 第十章惊艳 我听到秦茹岚甜甜的叫声,心中一稣,顿觉气血翻滚!道:“茹岚师妹,怎麽见了师兄都不让我看看你的芳顔!” 秦茹岚一听,俏脸一红!羞道:“我倒忘了,失礼!”说着便轻轻的将面纱揭开! 一张绝世惊艳的面容展现在我的面前,什麽沈鱼落艳、闭花羞月都不足以形容她天仙般的容顔! 秦茹岚的美丽如同仙子下凡的惊艳!整个人都焕发出惊人的艳色! 这时她的脸色稍有红晕,可能是我盯着看的原因。她胸部挺拔,美臀丰满圆翘,走起路来神采飞扬,本已青春成熟的胴体更是丰满迫人,举手投足、浑身上下无处不透着少女成熟的青春的气息及撩人风情。让人看过之后都有一种令人砰然心动的妩媚。 我不由看得发呆起来!如魂魄出窍,“师兄,你怎麽了!”秦茹岚轻轻的问了一句! 我这才醒觉过来,摇摇头道:“没什麽!!” 秦茹岚问道:“展鹏师兄,你、怎麽下山了?” 我笑道:“是师叔让我下山陪你的!” 秦茹岚俏脸一红,娇啐道:“才不是呢?”充满了少女的娇呢,我心神一荡! 我道:“我可没有骗你,师叔还打算下山呢?” 秦茹岚惊讶道:“师傅要下山???” 我点点头,於是将司徒鹤侵犯衡山的事情说了一下,顺便也提及林诗韵下山的事。 “真想象不到,我离开衡山才三天,就发生了那麽多事!”秦茹岚喃喃道。 我问道:“另外两位师弟呢?” 秦茹岚道:“我让他们先去杭州赴武林大会去了,因爲得知赵玉泉想对沈师妹不轨,所以我留下来帮忙。幸好师兄及时出现!”说着,眼中向我投出含情脉脉的一眼! 我一笑:“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,我来只是因爲没有钱花,想捉住赵玉泉去领几个钱。不过现在不用了,有了他给的这些钱,省着点花,足够我花一辈子了” 秦茹岚笑道:“师兄你真幽默,还是没有改变原来的脾气!” 这时,沈奕筠已经醒来!“我怎麽了?”她按了一下脑穴,摇了摇昏眩的头。 秦茹岚道:“沈师妹,你中了赵玉泉的毒烟,幸亏有淩师兄在!” 沈奕筠一愣:“淩师兄,是——?” 秦茹岚笑道:“我忘了介绍,这位不是什麽长沙捕快楚天横,而是我们师伯的弟子淩展鹏,淩师兄!” 沈奕筠羞涩道:“淩师兄,谢谢您的出手相助!” 我道:“没什麽,这是应该做的,更何况还有银子赚!” 沈奕筠听了一愣,秦茹岚笑道|:“沈师妹你别听他疯,他就是喜欢胡扯!” 我道:“好了,淫贼也走了,钱是领不到,二位师妹,我先告辞了!” 秦茹岚道:“怎麽?你不跟我们回沈府??” 我道:“不了,我不习惯那些官场应酬!更何况我还偷了他们的衣服穿!免了。” 秦茹岚急道:“可师傅不是要你保护我的吗?”说着,俏脸一红,羞着低下了头! 我笑了笑:“明天你来清风客栈找我,我们一起去杭州!” “可——!”没等秦茹岚说完,我便飘然而去!留下二女痴痴不解的伫立在夜色之中! 我终於有钱住进这高档的客栈了!清风客栈好歹也是长沙第一客栈!我进去时,掌柜的跟我说只剩一间房间了!因爲有一队镖队几乎将整个客栈包了起来。 谁包都无所谓,只要还有我的位置就行。吃了一顿饱的,洗了个热水澡,正要上床睡觉,就听小二敲门说:“楚公子,有位姓秦的姑娘找你!” 我脑子一闪,惊道:“秦茹岚!”於是对小二道:“快,请她进来!” 我刚换好衣服,秦茹岚就进来了。她也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纱裙,看起来更象天仙下凡一样不吃人间烟火! 我将口水流到下巴的小二打发出去!关起门,问道:“茹岚,怎麽你现在就来了?” 秦茹岚笑笑道:“怕你一个人跑掉啊!”话语中略带俏皮,更显女儿家的妩媚动人! 我笑道:“我怕到时候你就是用棍子捻我,我也不会走!” 秦茹岚矫嗔:“你就会说。”接着又正经的道:“其实我也是不习惯那些应酬,索性就出来了!”我调皮道:“那你收到钱了没有?” 秦茹岚羞涩道:“看你说的,好象我们帮人家就是爲了钱去似的!再说我们也没有捉到赵玉泉,怎麽开口要钱。” 我道:“什麽?人跑江湖是要吃饭的,你看师叔跟你们在衡山过的是什麽苦日子。” 秦茹岚道:“也没有啦,沈员外给了一千两,后来沈师妹又偷偷给了我三千两!” 我道:“这样还算他们有良心,不过我怀疑今晚这个人不是淫贼赵玉泉!” “什麽?师兄你说他不是赵玉泉??”秦茹岚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,几乎不感相信我所说的。 我点点头,道:“我说他不是赵玉泉,主要有以下几点理由:一、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春药、催情药,这不符合淫贼的习惯;二、他的轻功比起传说的赵玉泉要差;三、一个淫贼身上不可能带这麽多的钱;四、赵玉泉已经三十,今晚这个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四五岁;五、赵玉泉从不用剑,但今晚的这个人的剑法却很厉害;六、今晚这个人使的掌法跟‘勾魂夺魄手’司徒鹤的掌法很相似!” 秦茹岚听了我的解释,顿有所悟道:“他不是赵玉泉,那他又会是谁,血刃门内这麽年轻又有这麽高武功的人,只有——??” 我道:“不错,就是司徒鹤的儿子——司徒志雄。” 秦茹岚喃喃道:“想不到——!” 这时,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呻吟之声,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。 第十一章遇艳 面对隔壁传了的声音,我本能的提起警惕! 我提气拿起一把小刀一戳,墙壁就穿了个洞,我通过这小洞望隔壁一看,触目所及不禁使我看了大吃一惊。 原来隔壁的房间内,此刻正上演一幕春宫剧。床上躺着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男女,那个女的此时云鬓散乱,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床第上,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,她一只手抓着床上的被子,一只手放在颊边,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,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,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。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男人,她胸前挺立的小巧玲珑,仅可一握的乳房,一只在那个男人的巨掌里不断地变形,挺立的蓓蕾被夹在指缝里掐挤,彷佛要被挤出汁似的,紫红欲滴。 而那个男人吸着她的另一只乳房,嘴里发出“吱吱”的声音,似乎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,一会儿吸,一会儿咬,把那个女的逗得心痒难当,似觉有千万只蚂蚁爬上了身,难过地扭动着雪白身子。 他们两人一黑一白,一粗一细,纠缠在一起,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颐,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。 可是我却觉得热血沸腾,刺激无比。我咽了一口口水,退出来。没等我说话,一旁的秦茹岚便问我道:“隔壁发生什麽事?”说着竟也学我,用小刀在墙壁上戳了个小洞,睁眼去看。我想阻拦也赶不及! 秦茹岚在她有生以来,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景,尤其是在黑夜下的偷窥。她看了一眼就红了脸,退回道:“是天鹰堡的少堡主李?熙与江湖七仙女之一的小凤仙华凤凤!” “是吗?”这时,我又睁眼往隔壁看了一下,只见李?熙突然从那雪白的胴体上擡起了头,望着星眸微闭的华凤凤,轻声问道:“凤凤,你舒不舒服?” 华凤凤满脸羞意地摇着头,没有回答。 李?熙见她没有作答,轻轻地握了乳峰上的蓓蕾,问:“怎麽啦!我在问你,到底舒不舒服!” 华凤凤发出蚂蚁似的声音:“你……弄得人家难过死了。”李?熙笑道:“既然难过,我就得停下来了?” 华凤凤睁开双眼,露出迷离的眼神望着地,有些愤怒的撅了下小嘴,轻声道:“李哥哥,你……你坏死了!” 李?熙轻笑一声,身形一欠,伸出右手从华凤凤白柔如缎的肌肤摸抚下去,到达双腿之处,轻轻的揉动,华凤凤只觉他粗糙的手掌有如树皮,刮过她的肌肤,使她産生一种酥麻的感觉,更加的难受,不禁将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住。 李?熙笑道:“你希不希望我这麽坏下去?” 华凤凤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李?熙伸手抓过华凤凤的手,往下拉去,放在他腹下的挺立处,问:“凤凤,你有没有碰过这麽粗、这麽长、这麽火热的金枪?” 华凤凤满脸涨得通红,细声道:“你……真是差劲死了!” 话虽怎麽说,但她的手却舍不得放开那根枪,轻轻的握住,慢慢的摸索,显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,而李?熙则大手一滑,从华凤凤的双腿处挤了进去。 华凤凤呻吟一声,双腿分开露出已经濡湿的花朵,纷红色的花片上端,一小撮乌黑的细草随着微风在轻轻拂动,花辨上的露珠似乎闪出晶莹的光芒。 我看到这里,脑海一震,似被一阵雷火劈中,全身一颤,顿觉口干舌燥,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,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,我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,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。 这时我退了出来,只见秦茹岚早就羞红了脸在一边不安的坐着,不停的喝着茶!不知道她心中是作何感想! 我见秦茹岚没有说什麽,於是又睁眼去看了一下。只见此刻李?熙和华凤凤身形斜转,他捧着华凤凤的雪臀,探首在她的花壶之间,伸出肥厚的舌头,不断地食着壶中沁出的花蜜,惹得华凤凤嘴里发出间歇的声音,一双粉腿不住地在空中乱蹬。 我看得目瞪口呆之际、忍不住侧过身子往华凤凤脸部方位望去,看了一会,才发现她双手捧着李?熙的那根“金枪”当成一根棒棒糖在吸吮舔食,顿时之间整个人都看得呆了。我尽管与白樱雪有过交欢,但从未试过如此,只有在书中看过记载。如此现场实录,纯属第一次看见! 我不由好奇地观看这幕活生生的春宫秀,而在激情中的李?熙和华凤凤,则陷人情绪极端亢奋中,完全两耳失聪,双眼失明,根本没发现我观赏他们的表演。 李?熙吸食了花蜜一阵之后,转动着身躯,沿着华凤凤的小腹而上,温柔地一路吻去,然后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,手持长茎将尖端在花办间揉搓,有时则是绕着圈子在打转。 这种动作使得华凤凤更加难熬,身躯扭劲如蛇,喉间发出娇媚的声音:“李哥,你别再逗我了,我……受不了。” 李?熙淫笑道:“你受不了要怎麽样?”。华凤凤乞怜地道:“哥……我要你快点放进去……” 李?熙说:“你说说看,要我把什麽东西放进去?” 华凤凤咬着红唇,道:“嗯!李哥,你坏!你坏死了,这叫人家怎麽说得出口嘛?”。 别看李?熙长得跟只大狗熊似的,却因爲进出风月场所的经验极爲丰富,所以颇爲注重情趣,他之所以持枪不发,正是要增强双方的性趣。非常逼得华凤凤开口求他,他才会挺枪刺进花壶,与她抵死缠绵。 李?熙“嘿嘿!”的笑了两声,腰杆一挺,身下的肉棒便挺进了华凤凤的体内。华凤凤激动得“啊”的叫出声了! 二人很快进入了水乳交融的状态,我见了二人激战无比投入,这才退回坐下。秦茹岚羞红着脸道:“师兄,你怎麽可以偷看——!” 此时,我见她的脸颊已经成了红透的苹果!她是否也想着跟我一样的呢?或许今夜应该可以更美好!心中不由一荡,脑子想入非非起来! 第十二章再救·沈弈筠 隔壁的激战越来越烈,几乎整个客栈都要被这种声音所震塌! 秦茹岚已经脸红得就如同猴子屁股一样!我望着这秀丽可人儿,咽了咽口水!如果现在我想占有她,恐怕她也没有什麽话吧,我心中所想! 但从她的神情中,我想到了白樱雪。 我不能辜负了她,尽管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,但有些事情并不能想了就去做! 我强忍住自己的欲望,道:“茹岚师妹,这天气怪闷热的,我出去走走——” “师兄!——”秦茹岚正想说什麽来挽留我,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麽好,於是只有言而又止! 我走到门口,回头笑了笑,道:“师妹,一会凉完风之后,我就回来!”言语中充满了挑逗的气息! 秦茹岚桥俏脸一红,顿时不知道说什麽好! 我得意一笑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 客栈大厅还灯火通明,一帮镖师在划拳猜码饮酒!吵闹声此起彼浮。 一个镖师说:“奶奶的,今天那夥山寨贼子还敢来劫镖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 另一个镖师喝了一口酒,道:“对,看今天我们总镖头多威风,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去!” 旁边一个走过来说:“我说你们两个小心点,不可以麻痹大意,说不准他们还来个回马枪!我们——” 他的话没完,就听见后院马棚有人大声疾呼:“不好。有人劫镖了——” 接着就是一阵打斗之声,那在大厅的镖师听到后,纷纷拿出刀剑,冲向后院,一路叫喊:“快,看是谁有这麽大的胆子!” 我看着这混乱的人群,并没有出手的想法,只是心中突然想到一个人“沈奕筠有危险!”我的第一直觉告诉自己! 於是我疾步往客栈走出,这时,秦茹岚听到有打斗之声,冲出房间门口道:“师兄,发生什麽事了!” 我已经健步到了客栈门口,回头道:“沈师妹可能有危险,我去沈府看看,你在这里等着我。如果半个时辰未见我回来,你就去沈府!”说着就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去! 刚到沈府的大院墙外,我就看见一个黑影抱着一个人飞冲而出。 我心中暗道:“不妙!果然是回马枪!”我紧跟黑影而去! 半盏茶的时间,我便赶上了黑衣人,截在他的前面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 “又是你!”那黑衣人从眼睛里透出一股杀气道! “展鹏师兄!——”沈奕筠眼中露出惊喜之色!一声娇呼中,显示无限温柔。可是她被点住了穴道! 我面对司徒志雄道:“司徒志雄,你乖乖就范吧,你不是我的对手!” 司徒志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道:“你、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!” 我冷笑道:“我跟你贼老爸交过手,你比起你老爸差远了!” 司徒志雄听了我的话,心中绝望到了极点,因爲他自知不是我的对手,但又不甘心受制。另他想不到的是,我竟回猜到他回来再擒沈奕筠。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我竟跟他老爸交个手! 司徒志雄脸色一青,道:“你想怎麽样?” 我笑了笑,道:“应该是我问你想怎麽样?” 司徒志雄将沈奕筠的玉项一勒,恶狠狠的道:“你别逼我,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 当时,司徒志雄距我有五尺远,而他的手就掐在沈奕筠的脖子上,沈奕筠痛苦的呻吟。很显然,只要我一出手,沈奕筠就会随时的没有命! 我有三十多种方法制服司徒志雄,但没有一种方法是有百分百把握即可以轻松制服司徒志雄,又可以救出沈奕筠的。 面对如此情况,我选择了我最不情愿的方式。那就是杀了司徒志雄。 一但下了决心,就要付之行动!青云剑已在手中,我的眼神露出逼人的杀气!冷冷道:“现在可是你在逼我!” 司徒志雄眼色一沈,他不相信我的剑会比他的手快,就连沈奕筠也不敢相信。司徒志雄的手在紧缩,沈奕筠在挣紮,眼中露过一种几乎绝望的眼神。 我微笑的裂了裂嘴,神色间一片祥和,对司徒志雄所做的一切不屑一顾。 剑风起,青云剑剑光一闪如流星灿烂的划过!剑花如撞击的银花点点挥洒,美丽如烟花灿烂! 司徒志雄与沈奕筠的眼中同时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讶!接着司徒志雄就“啊”的一声,应声倒地! 司徒志雄除了眉心致命中穴有一道细深的剑痕,全身无一伤痕! 沈奕筠还未回过神来,我就将她抱入怀中!以免她摔倒在地。“他死了吗?”惊魂未定的她颤声问了句! 我点点头!眼神中透出无比坚定!同时一股清新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,让我心神一荡! 我放开她的纤腰,道:“沈师妹,安全了。” 沈奕筠有点依依不舍的离开我的怀抱,道:“淩师兄,你要走吗?” 我道:“是啊!茹岚,还在等我呢?” 沈奕筠道:“淩师兄,我怕!” 我道:“司徒志雄已经死了,没有什麽好怕的。回去最好劝你父亲搬家,我怕血刃门的人会到你们家找麻烦。” “那、那淩师兄你不可以留下来吗?”沈奕筠略带羞涩的道,很显然是话中有话! “不行,我要陪茹岚师妹去杭州!”我道。 “可是,如果血刃门的人真的上门找麻烦,我该怎麽办?”沈奕筠道。 “我有办法,现在司徒志雄并不死在沈府,司徒鹤还不敢名目张胆的去屠门!”我深呼吸道,心想,江湖这趟混水是免不了要去趟了! 沈奕筠眼眶微红道:“淩师兄,你不可以爲了我、、…” 我挥手止住她的话,道:“沈师妹,男儿志在四方!你应该明白。” 沈奕筠点头道:“我懂,但…” 我感觉眼前这美女越说就越不对头,道:“沈师妹,你该回家了,家里人爲你担心着呢?” “淩师兄,你带我走吧,我不想回去了”沈奕筠摇了摇头,说着竟往我身上扑来! 我不知所措的将她抱入怀中,安慰道:“这不太好吧,我们认识不到一天——…”。事实是,没有认识到一晚。 沈奕筠搂住我的腰痴痴地道:“淩师兄,这重要吗?我喜欢你,我不能离开你,第一次你救我时,我就想跟你走了” 我实在不愿意拒绝如此动人的邀求!她丰满的酥胸,压着我的胸膛,让我的欲火暴涨!加上她那迷人的体香,就象催情的春药一样,让我彻底的忍禁不住! 而更爲要命的是,沈奕筠没有离开我怀抱的意思,她的每个动作都让我欲火难按,一想到今晚李?熙与华凤凤的春宫大战,还有秦茹岚欲迎还拒的眼神,我就彻底的被眼前的小美人所撩起! 我抚上沈奕筠媚笑道:“沈师妹,你现在不想回家——” 沈奕筠深情地注视着我,柔软娇躯蛇一般扭动。轻轻的送上她那又香又甜的红唇,一面享受着身体摩擦的刺激。 树林里的温度似乎突然变的很高,沈奕筠喉间微微的呢喃,我将她的手压过她的头顶,酥胸丰隆了出来。她伸手紧紧抓住床柱,挺直了上身。我用力握住她胸前双丸揉捏,一面俯起身子,深深地望入她迷醉的双眼,沈声道:“你是我的!” 沈奕筠忍受着兴奋和痛苦掺杂的强烈感觉,颤声道:“是!奕筠是爷的!沈奕筠整个儿都是爷的!” 我胸中蕴藏着一种兽性的冲动,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撕,淡绿绸缎衣衫被撕去一大半。 我扯去素色肚兜,丰满跳跃的乳峰顿时呈现眼前。 我俯下身去,从沈奕筠的樱桃小嘴开始,逐寸舔遍她的上身。 她柔顺的闭上双眼,小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,我大力揉捏着柔韧的乳房,逐一将两颗肿大的葡萄含入嘴里轻轻啮咬、重重吮吸。 沈奕筠的娇哼夹杂着痛苦和欢乐,上身用力向我挺凑,纤腰却被我坐住不能动弹。 我的舌头游移到她浑圆深陷的小小肚脐,当我将舌尖挤进去时,沈奕筠开始疯狂摆动起腰肢。 我揉捏着盈盈一握的纤腰,慢慢滑入她的下裳,大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。 沈奕筠擡起玉臀顺应着我,我双手用力一分,她的束腰即被绷断,我将她双腿抓在手里,一把将下裳全扯了去。 沈奕筠娇俏的脸蛋染上两团红霞,星眸半闭,神态娇媚。我举起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抱入怀中,将玲珑小巧的脚趾含进口里。 沈奕筠微微一缩就任我施爲,我吮吸舔弄,轻轻啮咬,再沿着小腿内侧向上舔去。她又酥又痒,喉间不断细声呢喃。 我握住沈奕筠的双腿左右分开,低头在丰润的大腿内侧用舌尖轻轻的划弄,沈奕筠痒得浑身颤抖,却脱身不得,不住昵声哀求。 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清晰袒露眼前,微微翕开的宝蛤口缓缓流出晶莹的爱液。我张嘴将整个宝蛤含入嘴里大力吮吸,沈奕筠“啊”的一声挺起腰肢,玉臀高高的擡了起来。 我温柔地用舌尖挑动那两片粉红饱满的肉唇,又舔弄蜜唇间的肉缝,再含住蚌珠抿动。沈奕筠神色茫然,张开了小嘴,却没有声音,腰肢随着我口舌的活动而摇摆,阵阵芬芳的蜜液流出。 我心中狂性大发,伸长舌头刺入秘道,一寸不放过地舔遍整个桃源,沈奕筠极低的呻吟,好似在幽怨叹息,我用手分开肉唇,硬起舌尖挑弄溪口鲜嫩的蜜肉,再刺入蜜穴左右搅动,一手按住蚌珠捻动挑拨,沈奕筠的呻吟不住高亢,身子一紧一松,蜜壶内阵阵收缩,大股爱液喷了出来。 我立直身子,抓过她的长裙擦去脸上汁液,三两下脱去身上衣衫,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双腿,让龟头顶住粘腻的溪口,身子一压刺了进去。 沈奕筠高潮后的蜜穴正剧烈的蠕动收缩,更显得紧窄饱满。 我抵住宝蛤口,握住留在她体外的棒身,慢慢往里面挤去。 “啊”沈奕筠皱眉娇哼一声,处子之泉潺潺流出,她痛苦的呻吟,腰肢挺了起来。 我将玉茎送到最深处,摆动下身抽送起来。 沈奕筠轻轻颤抖,撕裂的疼痛让她死死的抱住我,双腿更是缠住我的腰肢。我俯下身去含住她的小嘴,一手抱着她的后颈,一手搂住她的腰肢,屁股大起大落,让玉茎狂猛出入。沈奕筠喉间随我的抽插发出闷哼,似是不堪重击。我松开她的小嘴,笑道:“宝贝儿,舒服吗?” 沈奕筠哼叫道:“哥啊,奕筠真的很快活…啊…奕筠的小穴被…啊…被哥的宝箫插翻了!” 我嘿嘿奸笑一声,不再言语,只是片刻也不停地大力挺动,沈奕筠在我身下花开花谢,花谢花开,又泄了两次出来,双腿再无力缠住我,懒懒的搭在两旁。 我一刺到底,顶住了花蕊研磨,一面笑道:“宝贝儿,怎麽了?” 沈奕筠腻声道:“爷啊,贱妾快活得快要昏过去了…” 我挺动着下身,喘息道:“今晚爷可不会放过你,你好好伺候着…” 沈奕筠扭腰顺应着我的动作,尖声道:“奕筠快活着呢,哥不要管奕筠…” 我嘿嘿一笑,将她的大腿分成一字型,紫红粗壮的玉茎在鲜红夺目的宝蛤口进进出出,沈奕筠口中的呼叫高亢起来,既有不堪的痛苦,又包含了极度的快乐。 我混体舒泰,一面笑道:“宝贝儿,幸好爷我抽送间也能舒爽,若只是最后一刻才有快感,那爷我可真是在做苦力了!以后你要叫我做爷,知道吗,宝贝。” 沈奕筠双目紧闭,秀美的双眉皱成了一团,喉间的娇吟荡人魂魄,蜜壶里蠕动收缩,突然叫道:“是,爷,奕筠又要了…啊…要死了…” 突然间蜜穴内抽搐旋动,柔软温润的蜜肉将玉茎紧紧包裹吮吸舔弄,阵阵动人心脾的快感沿棒身传了过来,玉茎在她体内似乎被紧紧握住,再难抽送丝毫,柔软的花蕊抱住龟头阵阵吮吸,突然喷出股股滚烫的蜜液,浇洒在敏感的龟头,我不由浑身激颤。 沈奕筠似乎要昏了过去,鼻尖上全是小小的汗粒,娇艳的红唇也失去了血色,眉目间似乎痛苦万分,我连忙吻上她小嘴,渡过真气,她才哼了出来。 我静守片刻,沈奕筠睁开眼来,见我笑吟吟地看着她,娇羞不已,将头埋到我颈旁呢声道:“爷啊,奕筠实在不是你的对手…” 我让玉茎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,沈奕筠娇吟出声,却紧紧抱住了我,我知道刚才动作比较狂猛,不想她第二日有何不适,笑道:“宝贝儿,不能再弄你下边的小嘴了,不然快要出血了!” 沈奕筠呻吟一声,昵声道:“贱妾听爷吩咐!” 我撑起身子,将玉茎慢慢退出鲜红的蜜穴口,低头看着她体内缓缓流出的浓稠爱液,笑道:“真是漂亮!” 沈奕筠霞飞双靥,却媚笑道:“爷想让贱妾怎麽伺候?” 我嘻嘻一笑,跨身骑在了她胸上,将粗壮的玉茎放入深深的乳沟。 沈奕筠会意,双手用力把丰满的双峰向中心挤压,我抽送着玉茎,享受着与蜜穴截然不同的滑腻和柔韧,硕大的紫红龟头在高耸的乳峰间若隐若现,阵阵舒畅的快感传入下体,一丝瘙痒逐渐的凝结,我心中大喜道:“宝贝儿,相公快了!”沈奕筠凝望着我,喉间响起勾人魂魄的淫荡叫声,我口中叫好,一面抽送着玉茎,一面深深望入她的双眼,强烈的酥痒冲击着精关,眼见要一泄如注,我连忙拔了出来,插入她的蜜壶,让股股激烈喷出的精液射入了她体内。 沈奕筠挺动下体,让玉茎更加的舒畅,良久我喷射完毕,微觉疲劳地压在她身上,沈奕筠抚摸着我的背臀,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面颊。我顺势含住她的香舌,运转了内功。 我一面搬运着周天,一面细细思索摄魂大法的诀窍。 就象当初与白樱雪交合后,她功力大增,我似乎明白了不能熟练控制剑芒的运用,我在短时间内找出了内息与灵力的转化法,也不能完全控制心法的运用,这摄魂大法与心念的转动有密切的关系,悟透了这一关键,我今后着重要在心念的修养上花功夫。 我这次真阴真阳互济互用,沈奕筠得益都要比我大,只因她的功力也要比我弱许多。 我也受益非浅,功力不但又提升了一级,而且在阴阳交汇时,进入和谐的冲虚境界。 第十三章托镖 陪沈奕筠回家,我觉得是一个错误的选择!心里郁闷至极!但男人应该爲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承担责任! 我本打算劝沈奕筠一个人回家说服她家人就算了!但沈奕筠怕我自己开溜似的的,硬是要我陪她一起回家! 想到自己已是沈府的半个女婿,也就勉爲其难的答应了! 沈奕筠衣裙淩烂,一副落魄的样子,原本就担心她出事的家人,更坚信她已经被强暴了。他们的眼光,就好象沈奕筠是个扫把星一样!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,因爲我感觉自己成了淫贼!是我把沈奕筠弄成这样的,不过话又说回来,如果没有我,沈奕筠的下场可能会更惨! 倒是秦茹岚担心的目光让我倍感温暖! 一切在我所预料中,沈百万不肯举家搬迁。捕快则不相信我杀死的人是司徒志雄,当秦茹岚证明我是衡山楚行风的徒弟,所有的人都睁大眼睛。 但更令我吃惊的是,秦茹岚说今晚在清风客栈劫镖的,也是血刃门的人所爲! “快!去看看。”我实在不愿呆在沈府郁闷的氛围中。 清风客栈,一片狼籍。几十个镖师横倒在地,不死的,也是严重残疾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谁也不相信会有如此残忍的手段! 这让所有有良心的人爲之心寒!到处是死人与残肢断臂,鲜血四处洒落,触目惊心! 秦茹岚看见这场景,只想呕吐!那帮捕快甚至全身颤抖起来! “救命!——”一个凄惨的叫喊声,让所有的人回过神来!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,应声而去!声音是在一个房间传出,推门而进。只见一个狂粗大汉正压在一个美白的玉体上,正要实施奸淫!旁边有四个汉子哈哈大笑。其中一个说:“三当家,你玩够了就让兄弟们也爽一下!” 那个三当家没有机会回答,在我破门而入的一瞬间,青云剑已经一剑封喉,饮血其中。血刃门三当家就这样瘁毙当场! 所有血刃门的人还不知道怎麽回事,青云剑就已经直指他们。 我冷冷道:“如果想活命,就马上滚,回去告诉你们司徒鹤,如果想要回他儿子与你们三当家的屍首,明天早上到城南门前来要!” 那几个喽罗早就被我的气势所震慑,那敢哼半句话,连忙撒腿就跑! “是华凤凤!”秦茹岚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美女道。 我眼光一扫而过,退出房间。道:“茹岚师妹,你安慰一下她,我看还有谁活着。” 当强敌退后,捕快统计清风客栈一共死了三十六人,其中镖师二十七人,夥计两人,血刃门七人! 此次押镖的是江南镖局!是他们的总镖头张策明亲自押镖!现在张策明已经身负重伤,我见到他时,已经奄奄一息。我说我是衡山楚行风的弟子楚天横,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,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道:“交——交给我——我女儿!”说完他就翘了。 我将锦囊收入怀中,这是秦茹岚扶着华凤凤已经出来。在屍体和伤员中都没有发现李熙?的身影。后来秦茹岚才告诉我,原来李熙?爲了逃命,竟将华凤凤扔给血刃门的人。华凤凤只能怨天犹人,怪自己遇人不淑了!她想过一死了之,后来我劝她道:“你不找那个负心的李熙?算帐,死了只会落个被玷污而含辱自尽的名声!” 华凤凤这才算是打消了自尽的念头! 清理完清风客栈的事,已经是四更天了,这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太多,后来的事实证明。在洪武十年。二月初八的晚上,在长沙,发生的一切,彻底的改变了江湖的命运!武林史上最具争议的一代奇侠——淩展鹏由此腾空出世,我被誉爲“前后五百年最绝世的武林天才”! 回到沈府,沈百万听到女儿要跟我去闯荡,高兴之下,竟给了我十万两,让我好好待沈奕筠。我觉得沈百万实在是过份,难道女儿家一旦没有了处子之身,就一文不值了吗?难怪华凤凤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自尽。迂腐啊!师傅老人家要我破尽天下礼教是何等的正确! 沈百万让沈弈筠跟我走,这结果不正是我和沈奕筠所期盼的吗? 所以沈奕筠更干脆,想都不想,就拾起家当跟我离开! 我对捕快道:“爲了避免血刃门的人上门找麻烦,我请求借司徒志雄及血刃门三当家的屍体和三副棺材一用!” “淩师兄,你要干什麽?——”秦茹岚与沈奕筠同时担心的问道。 我笑笑道:“你们放心,只有这样,我才可以让沈府不牵涉其中。放心吧,我会没有事的,就算司徒鹤来了,也耐何不了我!” 连夜秦茹岚与沈奕筠就跟我一起离开的沈府! 第十四章树敌·力敌 二月初九,长沙城南门。 我到达长沙的第二天。 这天阳光明媚,长沙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!但人们会惊奇的发现这天城南方圆三里都被捕快封锁起来! 在城南城头,挂着一条横幅,上面用血红的字写着“杀司徒志雄恶贼者,衡山楚天横!” 旁边有三副棺材,两个分别已经装有司徒志雄及血刃门三当家的屍体,另外一个是空着的。我就在城头的壁垒上面站着,远远望去,就象一尊凝固的雕象!而秦茹岚与沈奕筠两大美女在我身后,却让我倍增光彩! 秦茹岚与沈奕筠提心掉胆的紧抓手心,她们并不希望我这麽做!但我淩展鹏的决定,从来不会爲任何人而更改!所以她们只有担心,昨夜,我们已经定好了一艘两层高的画舫。打算一路乘舟沿江下洞庭湖去岳阳,再沿长江直奔杭州!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,我要解决血刃门的问题先!所以,我明目张胆的在长沙城头布下挑战姿态,要与血刃门对敌一战! 朝阳刚升起,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快马蹄声。片刻,便见到那三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刀剑,骑着快马冲向城南门而来,而我则是手握青云剑,腰杆挺得毕直地站在城墙壁垒的中间。 眼望着铁骑如同奔雷般地急奔而至,我依然动也不动地挺立着,彷佛成了一尊石像。 那三十余骑快马冲到城门前,领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衣大汉,他是血刃门的二当家,司徒鹤的师弟严威赤。 严威赤的心中还毫不在意,单手一抖缰绳,纵马狂视,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而来,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长沙城内。 看得出严威赤的心里热血沸腾,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,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,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,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。 通过朝阳,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,动都没动一下,甚至连表情都没变,彷佛那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神,如上天神兵下凡一样不可侵犯。 因爲在这种情形下,依旧能保持如此镇定,若不是疯子,便是一个修爲极深的武林高手了——唯有超级高手才会有那种泰山崩於前而神色不变的修养。 这时,城头传了一阵天真清脆声的儿童“姐姐,他们在干什麽?” 秦茹岚与沈奕筠同时一惊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出现在她们是身后。要知道这方圆三里已经封锁,这城墙之上只有我和秦茹岚、沈奕筠三人,这无缘无故走出一个小孩怎麽不让她们吃惊! 秦茹岚抱住这小孩道:“小朋友,乖,这里危险,你快下去!” 那小孩却牛气十足的道:“怕什麽,我爸是白云城主,我们家是皇亲国戚,谁敢动我,姐姐他们是不是要打架,我最喜欢打架了!” 秦茹岚一听他是白云城主的儿子,回头一看,果然看见有一彪人马在城墙之下! 沈奕筠道:“可这里危险,小弟弟,你还是回去吧!” 那小孩道:“我不怕,我叶孤城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这是我父亲说的!” “那你父亲呢?”秦茹岚问道。 叶孤城道:“在下面,我爸说了,如果我要看别人打架,就一个人上来看。别象个娘们似的贪生怕死,要象个男人,我看你们就象个娘们似的贪生怕死!”说着翘了翘嘴! 秦茹岚与沈奕筠一时竟无言以对! 这时,快马上的严威赤脸上的肌肉跳动一下,眼见双方的距离很快地缩短,此刻已离城墙不足十五丈,如果继续急冲过去,恐怕后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马撞城墙,马翻墙未倒! 城墙下,严威赤已经勒马停住,只听他扬声道:“楚天横,你找死,我血刃门不踏平你衡山,誓不罢休!” 我冷然一笑,陡然之间,我飞身直下城门。落在严威赤的马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。只见我手腕一抖,竟将青云剑,拄在地上,也没见我如何作势,只见青云剑落地之处,起了一阵波动,从我身前三尺开始,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,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,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。 这种诡异的情形,尤其是蹲坐在城头壁垒的秦茹岚、沈弈筠看得格外清楚,顿时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似觉自己置身在鬼魅遍布的环境里,长沙城内的长街上所铺设的长方形青石板,每块约长两尺、宽一尺,一排平铺五块,每一块大约有十五、六斤重,这回陡然之间翻飞而起,带着泥沙飞腾射出,在朝阳照射下,映着闪烁不定的光芒,自然会给人一种诡谲怪异的感受。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,不仅秦茹岚、沈弈筠看了觉得吃惊,那些纵马急驰的血刃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,尤其是领头的严威赤更是惊凛万分。他的头皮一阵发麻,以爲遇到了精通法术的道家高手或巫门中的巫师,但是望着那一块块拔地而起的青石板,要想勒马后退,却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了。 严威赤退无可退,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一个喽罗打个招呼:“周镇,我们上!” 话一出口,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,人在空中,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,一式“风卷残云”,劈出十七刀,泛起一片刀影,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。 而在他出刀之际,周镇也拔出狭刀快刀,顺着马匹前冲之势,使出血刃门镇门的刀法,一招“血染九州”,布出一道刀网,挡在身前。 双刀齐发,但所得一连串如同鞭炮的声响传出,那二十多块翻飞而起的石板,除了砸了几匹马之外,全部被劈裂,碎石块的斜射飞溅,大部份落向街道两旁的店铺门板或墙上,小部份则朝我射去。 秦茹岚这时已认出周镇是严威赤的亲传弟子,她眼见他们师徒二人合璧竟然産生那麽大的威力,看到碎石激射,落在墙上和门板上,发出那麽大的声响,唯恐我会受到暗算,於最身形一动,准备跳下去助他一臂之力。可是她刚一动念,便已被人一把拉住,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,不让她跳下去。 她回头一看,只见沈奕筠正紧紧地抱住了她,不禁生气地道:“沈师妹,你干什麽?快放手啊!” 沈奕筠道:“淩师兄吩咐道,不许我们去,师姐,你千万别自作主张,免得淩师兄不高兴。我见识过师兄的武功,他应该应付得来!”秦茹岚目光一闪,道:“可是……” 随着目光移动,她的眼前陡然地出现一幕奇景,因爲她看到了那无数块飞溅激射的青石碎块在射到我的身前不远处,似乎全部碰到了一道透明的墙,不但无法前进,并且全都停在我身前约一尺之处,就那麽悬空吊挂着。 秦茹岚斜吸一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这是什麽功夫?好像是变戏法一样。我们衡山派什麽时候有这等犀利的武功!”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爲极静,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,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於地,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血刃门弟子,也因爲煞不住急奔之势,而遭到马的绊住,纷纷人仰马翻,形成一阵大混乱。 周镇仗着刀法淩厉、骑术精湛,布起一层刀网,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,并且藉坐骑的神骏,急驰向前,朝我冲去。 那些碎石凝聚在我身前的情况,虽然使他着了心中一惊,但是他练刀多年,心志坚定,相信那仅是一种巫门的妖法,只是障人眼目,只要自己心坚似铁,刀出无情,定能破除妖法,斩杀妖人。 所以周镇一骑当先,奔向我时,狭刃快刀己斜劈而出,使出血刃刀法第三十五招“横刀立马”之式,凝聚起浑身功力,随着照照的刀光闪动,一片寒凛的刀气涌出,斩向我而去。 在这一刹,周镇只觉自己练刀十六年来,从未有如此畅快淋漓,不仅把这一招的刀意充分发挥,并且随着快马急速地奔驰,而能从刀上发出刀气,这种情形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,所以他感觉到一股豪气干云,大吼一声:“妖人,拿命来!” 随着这声大喝,狭刃快刀已砍在悬浮在我身前的一片碎石墙上,只听“嗤”地一声,那片碎石墙被刀气劈开,全都落地,而流畅的刀势如电刀闪动,切砍至我的头颅。 依照周镇的想法,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,破了我的妖法之后,随着刀势的运行,立刻便可以砍下我的头颅,岂知刀气发出,却见到我单手举起青云剑斜斜一挡,力势便顿时消弭,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岩之上,震得手腕发麻,而淩厉的刀气也立刻消弭於无形。 周镇还没来得及反应,只见我左掌平推,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;马身上,顿时,周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,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。 由於马匹倒飞而起,周镇双脚踏在马的鞍镫上,一时之间无法脱开,所以连人带马腾飞而起,倒着向后退掠,显得既诡异又滑稽,等到周镇把双脚从鞍镫里抽出,那匹马已倒飞出丈许开外,跌倒於地。差点没把他压住底下,等到他狼狈不堪地站立起来,便见到他的师傅严威赤已横刀於胸,缓步向我行去。 整个打斗场如大战之后的死葬场,一片寂静中,充满了腐屍及死亡的气息! 决斗!不可避免的发生了!